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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好莱坞，那是你不曾知道的泪水与激情 ———好莱坞第一位华人女制片罗燕的事业与爱情 叶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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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才女，刚“出道”就收获初恋与事业 罗燕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父母都是新疆大学的生物教授，因此从小就非常重视对罗燕的教育，因在当地找不到会说普通话的保姆，出生6个月后，她被父母送到上海由外公外婆 抚养。罗燕从小就没和父母一起生活。她是和外公外婆一起在上海的小弄堂长大的。但罗燕的家庭世代书香，她的外公在1949年之前曾任中央银行副行长兼造币厂厂长。从小到大，家里就灌输给她“人一定要念书”的理念。 罗燕10岁到12岁时，罗燕家中两次被抄，外公两次被隔离审查。12岁的时候，她的外公出牛棚后即去世了，这在她的性格中埋下了浓重的阴影，她的性格变得沉静而敏感。16岁时，罗燕去了纺织厂做女工，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在繁重而枯燥的工作间隙，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她常想，这难道是我今后的生活了吗？我是否还能做梦？ 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罗燕一直很重知识，整个“文化大革命”时期，老师们被别的学生们整来整去，罗燕却用自已的工资请老师上课。许多课程她自已给自已的压力来念完。1977年，大学开始可以招生考试了，罗燕就去报考了上海戏剧学院。 1977年是上海戏剧学院“文革”后的第一年招考，当时罗燕感到自已的心理状态很好，她是多么的渴望“知识”，渴望完成从小“演戏”的梦想啊！她想自已一定要拿下这场考试，结果一个多月后她真的以优秀的成绩被学院录取了。 在大学的时光里，罗燕埋头学习、像一块贪婪的海棉汲取着知识，谁知爱情却在不经意间降临了。 上大学三年级时，不管罗燕上自习还是回寝室，她总能感到一双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她，那就是学校的才子杨风良，杨风良外表英俊，来自兰州军区话剧团，当时不知曾受到学校多少女生的青睐。 但杨风良就是心动于同班的女生罗燕，因为罗燕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秀外慧中，外柔内刚。 罗燕一直以诗书为伴，生活得非常灵静，但这次，她心中蛰伏的爱的火焰被点燃了，她沉静而灵敏地回应了杨凤良的一切暗示。他们开始秘密恋爱了。罗燕发誓与杨“地老天荒”杨风良也承诺此生“水火不分，生死不离。” 毕业分配时，上海人艺去学校挑演员。但罗燕班上只有杨风良一人被选上。当时杨风良关系还在部队里，“人艺”托关系帮他办了退伍手续，当时罗燕被分到了杭州市话剧院。罗燕因为二人没分到一起不禁哭了起来。 杨风良向上海人艺提出条件说，要留必须是他跟罗燕一起留，否则他是回部队。 “人艺”爱惜这两棵表演好苗子，一对恋人终于一起留在了上海。罗燕和杨风良在收到通知后，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杨风良当场向罗燕求婚，罗燕双颊飞红，但她点点头答应了，她相信从此他们夫妇俩将事业爱情双丰收。 在罗燕成长的道路上没有任何后门和关系给她方便，《非常岁月》公开招女演员时，罗燕以她那宁静大方的气质被导演一举看中。后来她接连出演了《女大学生宿舍》，《红衣少女》，特别是《女大学生宿舍》，让罗燕一夜之间就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1984年罗燕因主演《女大学生宿舍》获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提名，1985年因主演《红衣少女》再获百花奖最佳女配角提名。杨风良搂着罗燕时常常自豪地说：“想不到我的老婆竟是一个演戏的天才！” 而丈夫杨风良的事业也如火如荼，由张艺谋主导，杨风良做副导演的片子一部又一部出笼了，《黑炮事件》、《老井》、《红高粱》。观众的好评如潮，杨风良更加喜爱自已所从事的事业，更加地对拍片着迷。 杨风良与罗燕从黄金夫妻搭档受到了众人的羡慕，但因为事业的关系，他们新婚后没有像别的夫妇那样相守在一起。但那时一对璧人人相信，年轻时的苦干必将成就二人日后的辉煌。 激流勇退，息影赴美寻梦 拍完了女大学生宿舍，罗燕感到了心中升起了一丝失落，这么早的成名容易让一个艺人很快的掏空自己。她急于寻求新的“补充”。罗燕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她更希望通过学习不断提升与完善自己。 从小的教育就让罗燕懂得“学习”对一个人成长的重要性，当演完一些电影，话剧后罗燕觉得自己的创造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自己的“已知”基本全“输出”给观众了，必须寻找新的“补充”，这时，罗燕最亲爱的外婆也鼓励她“充电”。 但从当时的国内限的一些资料片及片断介绍已经不能满足罗燕完善自己，充实自己的需要，罗燕深刻的感觉到似乎只有出国才能获得这些信息，才能更新知识结构。 这时，出国热正席卷全国，许多年轻演员都纷纷走出国门去求学或求发展。罗燕的目光是看向远方的，她以为电影应该是国际化的，她要为此作出努力。当罗燕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杨凤良时，杨凤良踌躇了一下，但他相信罗燕的决择是正确的。 1986年，正当红时的罗燕突然息影，她将因《红衣少女》获得的800元奖金支付了上海外语学院出国人员培训部的学费。半年以后，她怀揣60美元赴美留学，当时，她的英文说话不能成句。 杨凤飞因为当时下拍《老井》，就和罗燕约好，她先去，他拍完《老井》随后就去。 飞机在云中漫步，罗燕的心情也忽明忽暗，她的口袋里只有60美元，她的梦想也如自己窗外的云彩一样十分抽象，但她静下心事一想，最坏的也不过是把这60美元都掉了，这个结果都能承受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在这股勇气之下，罗燕开始了她在美国的打拼生涯。她找到了一位曾是大陆的熟人，在他与别人合租的公寓住下，而这位朋友因为罗燕的到来，让出自己房间给罗燕，自己睡沙发。 刚到美国的日子罗燕过得异常艰难。她一天要干12小时的工作，七天班干下来，好常常是站着就可以睡着了，她在休息的那一天里还国给房东吸尘、洗厕所、洗衣服、洗碗。 刚到餐厅打工的时候，每天早上罗燕的手都不能撑直，因为所有的手指关节全都肿了……那是她端了十几个小时的菜的结果。那些日子，她唯一的快乐是反复数银行里几百元的血汗钱，三四年了，她没敢买一件新衣服，而每次打长途电话给杨凤良，罗燕部会说在美国简直象天堂一样。挂断电话的长夜又是一个人落泪到天明。 餐厅里有中国人来吃饭认出了罗燕，但罗燕觉得别人谈自己时仿佛在谈她熟悉的一个陌生人。恍如隔世。 但是，罗燕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演戏的追求，在大学里必须要上4门非母语课，而每科成绩必须在B以上，否则罗燕就会失去波士顿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奖学金，从而也失去她在美国的合法身份。罗燕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她通宵在学生电脑中心写作比母语慢慢10倍以上的英语论文及参教书，上午八点又坐在教室里听一半英文听不懂的专业课。罗燕发现一个人的忍受力真的比自己能意识到的大很多倍。 1997年初，罗燕在波士顿大学的戏里参加学生演走台，对光。她提前到场，台上没人时，她从侧幕走到台中央，想看看有多少座位。突然，她感到泪水不听话地往外涌，美国同学们开始进场排练，她咬牙忍了又忍，怕自己失控。罗燕再次明白了自己是多么地热爱演戏，它竟在悄悄地潜入了她的意识，进入了她的血液。演戏不仅是她梦想，更是她的生命。 生活的困苦罗燕尚可忍受，但漫漫长夜里，她还得经历与杨凤良分居的痛苦。一个独身女人独身而又这么端庄美丽，自然会引起许多人的遐想。罗燕借租房子的房东朋友一开始只是长时间留在她的房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到后来却拉拉她的手，还想把她揽到怀里来，罗燕吓得大叫起来…… 1987年9月，罗燕觉得自己一定要搬离不怀好意的“熟人”家里，她叫住了房东的一个朋友，那个看起来不修边辐但目光诚澈的社科院研究生Hugo（英文名雨果），惊慌失措地跟他讲叙了自己的处境。Hugo是罗燕当时认得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国人。 Hugo立即就为罗燕担心了起来，他让罗燕尽量呆在公共场合。在一个周未，hugo帮助罗燕紧急地撤离，把罗燕可怜的一点行李送到了地铁。罗燕依赖地跟着hugo从波士顿搬到了洛杉矶Hugo朋友家里，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Hugo与罗燕熟悉了起来，他会约罗燕一起谈戏剧、谈小说，他们有了许多共同的朋友。如谭盾等艺术家，对中国的想念更是他们常谈的话题…… Hugo是罗燕来美国以后认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朋友。当罗燕与他共同走在洛杉矶繁华的大道上时，罗燕总惆怅地想，为什么在这个时刻杨凤良却不在我的身边呢？
或离或聚，那都是一份无法言传的深爱 1989年，历经艰辛的罗燕读完了波士顿大学的研究生课程，在洛杉矶戏剧中心制作部实习。并且，罗燕充分展现出了她的经商天才，她拿到了绿卡，而且独立开起了一家贸易公司，她还在波士顿买了房子，又给杨凤良买了一部车，打算在那里定居。 在罗燕的一再催促下，杨凤良终于来到了美国，但走时他还在和张艺谋探讨《菊豆》一片资金到位以后他立即回国…… 从1988年到1989年6月台票，杨凤良在美国呆了大半年，罗燕为他安排的日程是休息、玩，然后再养精蓄锐投入艺术创作。罗燕在贸易公司运转正常之后，又创建了一家影视剧制作中心。 杨凤良在家呆不住，就背着罗燕偷偷去打工，也挣了不少钱，但他终究远离故土，失落情绪不时浮现出来。1989年6月，张艺谋催杨凤良回国拍《菊豆》，杨凤良犹豫再三不敢告诉罗燕，他知道，罗燕在美国苦熬三年是为了二人联手在美国创建辉煌，他不忍心打碎她的一切憧憬和设想啊！ 但罗燕何其聪慧和敏感，她追问到杨凤良苦恼的原因后，第二天就一言不发地为杨凤良整理行装，为他订票。罗燕外表是平静的，但她心中感到一种丝丝缕缕被抽扯出来的疼痛。 直到罗燕送杨凤良去机场，她轻声叹道：“拍完这部戏就回来，我等你！”杨凤良哽咽地答应了。但罗燕知道丈夫再回来不知是何时了，她与杨凤良都是坚持理想原则的那一类人，他们都没有轻易放弃这一条。 杨凤良走了，罗燕再次陷入了情感的空白之中，她把全部心血投入了事业，1990年她获得了研究学位，接着在洛杉矶戏剧中心当制作助理，业余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院上影制片课程并开始学做电影制作可行性报告。 1989年夏，hugo请罗燕到大排档吃馄饨，他把一直眉头不展的罗燕逗得哈哈大笑，罗燕觉得自己与Hugo的许多兴趣爱好都时那么的相投。hugo给了罗燕许多事业上的指导与感情上的安慰。在那一刻罗燕想到，也许爱情并不是人的惟一，作为女人必须先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开始对自己两地婚姻产生了怀疑。 杨凤良拍完《菊豆》后没有回美国，而是调到西影厂，圆了他的导演梦。由于他做过三把副导演，两把联合导演，厂里终于交给他一部独立执导的影片叫《陕北大嫂》，再次面对罗燕，再次延宕归期，他几乎无法承受语言的艰涩……罗燕依旧是无怨的，放下自己刚刚上轨的事业，从美国飞回西安，为他的第一部影片担任主演。 他们穿行在风沙漫卷的陕北的沟沟洼洼之间……这是他们从相恋以来一直向往的第一次合作，却是各自心怀着一份无法预知未来的难言的苦涩。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的每一个日子都浸透着无言的深情，这深情融化在影片的每一个细节中……看着即将离去的罗燕，杨凤良有一种生命被剥离的痛感。他用很低的声音说：“我们要个孩子吧！”他想以此将罗燕留在自己的生命里。 罗燕第一次拒绝了他，目光里有受伤的痛和最后的希冀，她坚持两人不生活在一起不要孩子，她是姥姥带大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样从小不在父母身边成长。 《陕北大嫂》拍完，罗燕又走了。 从1989年回国直至这时，整整10年，他们深陷在矛盾的情感中，罗燕是那种有多辽阔的天空就可以飞多高的女子，杨凤良欣赏她，爱慕她，却无法追随她……为了留住杨凤良、罗燕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努力，她甚至为他营造出一个绝不亚于国内的可以迅速施展才华的艺术氛围。她为他引见她能接触到的影视界的一切大小人物……但杨凤良不认为好莱坞就是电影的至尊和标志，他知道他的艺术生命在这里无法延续……他们终于谈到了分手，这是他们谁都不愿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结果。 他们拖了又拖，直到1996年。两个人达成了离婚协议。但他们没有时间一起回到上海去办离婚手续，或者是他们谁都不愿也无法面对这一系列割心的程序。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替他们办的一切手续，直至协议的那一天，他们才聚在一起……谁说放手的爱就一定是支离的感情，实在是彼此相爱太深，深到不愿因为俗世的凡情而断了谁的梦想…… 怀着梦想：好莱坞首位华裔制片人诞生了 1992年是罗燕事业又面临考验的一年，那年戏剧中心倒闭，罗燕失业了半年，一贫如洗。1992年底她受雇于房地产保险公司改学营销，半年后成为公司销售主力，随后辞职，创建了个人公司——蒙斯通国际公司，经营专利产品。 1992年11月，在罗燕最穷困的时候，hugo的公司却也临时缺钱，需要2万元的进帐，罗燕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仅有的钱借给了他。 两个月后hugo来还钱时惊讶地问罗燕：“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钱会不会没了？”罗燕很超然地说：“2万美元是我最后的存款，你不还我的话，我就只有去嫁富人了！”hogo打趣道：“如今我可还你了，你是不是嫁我这个穷人？”罗燕与他相视一笑，两颗心不觉都是一震。 他们一起去看美国电影《野战排》，hugo提了一个景剧观点把罗燕给吓了一跳，hugo与罗燕这样搞戏剧的人虽非同行，但他一些旗帜鲜明的观点却能给罗燕心灵的启示，罗燕把hugo引为了知己。 1994年，罗燕在上海创建上海蒙斯通国际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发行电视节目。1996年购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美国女作家赛珍珠的小说《庭院里的女人》（中文译《群芳庭》），1997年初在管理公司的同时用3周时间完成剧本的改编（英文），并完成影片制作可行性报告。 此时是1997年的盛夏，罗燕与hugo的爱情也成熟了，但此时罗燕人在珞杉矶，而hugo则在旧金山工作。但距离却让他俩的爱情产生了更多浪漫的火花。 罗燕常说可惜hugo与自己不是同行，不在同一个专业里，但hugo可不这样看，他说同行是不会互相欣赏的，一个人不会在自己的专业里崇拜身边的人。罗燕想想自己以前的婚姻觉得还真有道理。 一次，罗燕看望了hugo在旧金山的家，发现hugo完全是住在纸盒子里，因为hugo忙到没有时间去上街，罗燕一心疼，干脆给他买了一房的家具直接拖到hugo住的地方来。hugo惊叹：“好个罗燕，你一来就象个魔女一样把我的家由纸盒变成宫殿了！” 罗燕也的确会变魔术，她的电影动真格的运作起来了。 1997年8月起罗燕与美国环球电影公司开始全球发行权的购买谈判，次年6月签署购买合同，下半年进入影片投资、立项及开发，成立银梦电影公司，1999年3月罗燕完成贷款过程，进入前期工作筹备，6月开始拍摄，9月进入后期制作，12月罗燕冒零下6度严寒返回苏州外景地补拍夏戏，2000年5月完成影片剪辑，交环球电影公司做美国及全球发行，她成为第一个在好莱坞八大公司担任主制片的中国人。 《庭院中的女人》：拍摄几多艰辛几多欢乐 《庭院中的女人》拍摄之成功连西方都为之震惊，它已在中国十大城市上映。 罗燕完成了几项奇迹，她在这部影片拍完的那一天，既没有超期，也没有超预算，完全按合同交货，买方美国环球电影公司也认为罗燕是“超值交货”。 根据赛珍珠的小说《群芳庭》改编的电影《庭院里的女人》讲叙的是什么呢？ 在江南金水镇，无人不晓吴家花园的少奶奶知书达理、德才兼备，是人们心目中理想夫人的化身。就在吴家隆重庆祝吴太太40大寿的寿席上，吴太太出人意料地宣布，她将为丈夫迎娶一位年轻的姨太太。孤儿院的洋老师安德鲁被吴太太请来做儿子的家庭教师，而后洋教师与吴太太不可遏制地坠入了情网，吴太太的儿子却与新娶的姨太太暗生情愫……这缠绵悱恻的生死爱情将如何终了？ 这是第一部由中国人担任独立制片人的好莱坞主流电影（影片由美国环球电影公司全求发行）。制片人罗燕是美国环球电影公司、美国银梦电影公司及北京电影制片厂的惟一法人代表，这在好莱坞及中国合拍电影中尚属首次，终于写下了中国人成为好莱坞影片艺术及经济主管的历史。 《家庭里的女人》形象地向西方国家揭露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侵华暴行，并首次在好莱坞发行的主流影片中展示中国共产党军队的正面形象，同时一改电影中中国底层妇女的悲苦形象，描写了知书达理的旧中国女性。 影片描写的中产阶级，在中国已消失了近半个世纪，改革开放后，重登舞台，逐渐壮大。60年前的故事，对今天的中国社会依然有意义，中年危机已成为时代病，如何保持爱情永远清新？男女在人生之旅中如何合作？什么是婚后女人的真正追求？影片将一一进行探讨。 男主角威廉·德福曾演过《野战排》、《英国病人》、《生死时速Ⅱ》、《吸血鬼的影子》等片，今年奥斯卡提名也榜上有名。罗燕是怎样打动这位身价已跨入“2000万俱乐部”的巨星的呢？ 到中国江南拍片的第一天，威廉就表示：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剧本，其次，喜欢到古老的中国来拍戏，第三，自己以前老演坏人，这次想改变一下形象。 威廉的片酬只有五六百万美元，他做了很大妥协。“威廉特好合作。”罗燕在hugo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威廉的钦佩和赞赏。“开拍第一天他拒绝吃专为他准备的西餐，与其他人一起吃盒饭，他还与剧组一起睡地铺。另一点是他从不抢戏，威廉说这是一部女人的戏，反对我给他加戏。我演这么久戏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要求不加戏的明星。” 罗燕进入了美国的主流电影房面，这是一个艰难但前途无量的选择。在美国，很多人都曾经像罗燕一样热血沸腾过，很多人都会谈到兴奋莫名，激动得整晚不睡，但过后又都只字不提了，只有罗燕，用她的坚韧，用她的好莱坞十几年的拼博做到了这一点。 事业辉煌爱情美，春风得意马蹄急 1998年底hugo向罗燕求婚，罗燕也打心眼里喜欢hugo，这个工作忙碌踏实，而从不随便干涉自己做什么的湖南湘潭人。但她没有立即答应，因为她与hugo都实在是太忙了啊！ 为了拍摄《庭院中的女人》，罗燕长年是美国、中国两地在跑，一个月中她只能与hugo相聚10天的时间，但在这10来天的时间里，她完全放下了制片人的架子，在家里尽职尽责地做一个好主妇。 1999年，罗燕与hugo结婚了，婚后罗燕再忙也要按上海人的脾气好好规范hugo，hugo是湖南人的脾气，一到家里就像天女散花一样，东西丢得满房满地都是的，罗燕把他批评了几次，他都不改。这时罗燕也不依了，硬起心肠与他讨价还价。罗燕说：“你的屋子怎么样我不管，但外头屋子我们是一人一半的，你不能用自己的自由影响别人的自由！” hugo一脸孩子似的委屈，但他说：“我很愿意改，改成让你满意的好老公！”当然，他改成了这样的程度：他只在自己的书房里弄得乱七八槽满足自己乱失东西的习惯，在书房以外的界限里，他把一切也清理得井井有条，罗燕这下心满意足了。 对罗燕的专业hugo做到一不评价，二不吃醋，他看了罗燕与威廉·德福演的情感戏的样片，还可以点着头说：“不错，这部戏蛮好看的。”在排戏现场，hugo与威廉·德福总是老朋友一般快乐的交流……罗燕庆幸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位通情达理的知己。 2000年3月，罗燕忽然发起了高烧，她在电话里只不过声音的音调变得低而闷了一些，hugo就心疼了，当天就飞到了她的身边，罗燕说：“你又何苦呢，推掉一个几百万的项目？”但hugo摇摇头：“你是无价之宝！”罗燕再次感到了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罗燕认为，夫妻之间吵闹一般只为了三个主题：小孩、钱、性。而她与hugo两个事业有成的人都不存在这要的问题，所以他们的婚姻平实而幸福。 2000年9月6日是罗燕的生日，hugo与她吃了一餐精彩的烛光晚餐，然后，hugo说：“罗燕，我要送你一套我最崇拜的影星的胶片，是女的！”罗燕以为hugo会拿出哪一位好莱坞的艳星的碟片，谁知hugo拿出了两筒胶片——是罗燕的《女大学里宿舍》，在国外这么多年，罗燕自己都没看过十几年前出演的片子，谁知hugo却为她弄来了这些影片。他们一起看了这些片子，罗燕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电影《家院里的女人》继今年四月二十日在北京、二十一日在上海举行首映式后，四月二十七日以在美国洛杉矶的好莱坞Harmony Gold 剧院举行了盛大的首映式。洛杉矶地区卫星城首席长官向影片的制片人、编剧及女主演罗燕颁发了“影人特别成就奖”。 罗燕在接受大区首席长官的奖状时，全场起立，为她多年来顽强不懈的努力及所取得的杰出成就热烈鼓掌以示敬意，经久不息的掌声长达三分钟。 罗燕用不超过七句的简短言词，表达了她十几年来的梦想以及走过的艰辛道路，她还特别感谢了中国电影集团、北京电影制片厂、环球电影公司和剧组全体工作人员为实现这一理想给予的支持和帮助。 影片放映后，观众纷纷涌向罗燕，感谢她准确地，有格调地表达了中华民放高贵的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感谢她用精湛娴熟的演技将中国妇女古典、端庄、善良的形象栩栩如生地展示在西方观众面前。 无疑，罗燕终于为华人争得了好莱坞一世界电影的中心舞台的辉煌殊荣。 罗燕透露给笔者，她在推销《庭院中的女人》一片有一个“三八计划”，即从888家中国影院中选出票房最好的前八名影院经理，于明年3月初免费去美国拉斯维加斯参加美国的“影院大展”，还要参观一些美国好莱坞式著名影院先进经营理念。她说，此举主要是为了鼓励影院经理努力创造票房。 另据罗燕昨日透露，她将继《庭》片中请好莱坞巨星威廉·德福在自己的影片中担任男主角之后，其下一部中国抗日战争大片《竹圈》已圈定奥斯卡影帝尼古拉斯·凯奇助阵主演。 罗燕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因为她永葆一颗年轻人的心，她说：“所有的年轻人都想征服世界，都相信自己能给世界带来更多的光彩，她鼓励年轻人们勇做‘白日梦’，但更要努力把这种梦想变为现实。”罗燕认为自己也曾在其他艺术家强大的实力面前怯场，但由于喜欢表演这个职业，削尖了脑袋也钻了进来。没有毅立的人是永远不会成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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