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春秋
生活杂志


你具有“
创造性儿童父母”的特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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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邓是我们单位的疫情统计员,婚后多年不孕。五年来坚持不渝地看医生、喝苦汤,终于感动上苍,在她三十岁时,生下了一个白白俊俊的小丫头——晶晶。转眼间,晶晶已上了幼儿园的中班。今年“六一”节孩子们表演歌舞,我和小邓碰巧坐在了一起。

小邓说,你是写文章的,看的书比我多一些,你帮我分析分析我那宝贝疙瘩是怎么回事。她有些焦急地谈到了自己女儿的情况。

原来,昨天幼儿园家长会后,和小邓是“铁哥们”的老师单独找她讲到了晶晶。说晶晶的智商虽不低,但她的创造性比班上的那几个优秀孩子差了一些,对任何问题和现象的“为什么”都不太多,想象力不够丰富,求知欲也不是太强。

难怪小邓着急。在今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里,创造力的威力不言而喻。因为创造力是人类智慧的集中表现,也代表了一个民族兴旺发达的水平。对于我们每个家庭来说,独生子女创造力的发展更是不可忽视的大问题。

人智商的高低,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特质。而创造力则既有天赋的成分,更是后天获得的一种思维技能。也就是说,创造力是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加以提高的。

小邓是年过三十才得到这块宝贝疙瘩,真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她对女儿的“爱”说得上是远近闻名了。

我笑着与她调侃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晶晶太娇惯了?”

小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有些纳闷:“这难道与孩子的创造力发展有什么关系吗?!”

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我们每个家庭的情况不同,家庭教育方式也是因人而异、千姿百态。但主要的家教方式无外乎三种:压制性、溺爱型和民主性。

据国内外心理学家的研究结果表明,家庭的教育方式与儿童创造力的发展关系大着呢!压制性、溺爱型都不能调动孩子们学习的积极性,使孩子从小就养成或依赖、或服从的习惯,因而创造力水平低。只有民主型的家庭教育,才有可能激发孩子的创造动机。

当我们的小家庭里保持着浓浓的民主气氛时,孩子和父母之间才会存在着积极的交流关系。很小的孩子都会尝试着想出新颖的主意,使自己的行为更加的独特。这在好问态度上表现得尤其明显。

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可不能小看这种十分可贵的好问态度。孩子的好问,有时候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其固执程度令人惊讶,有时父母也难以回答。如果父母把这当作一种负担或麻烦儿给与压制,就定会使孩子的创造性受到压抑,同时,也使得孩子的服从意识增强,长此以往,孩子的思维就会日渐刻板、呆滞了。

听到这里,小邓十分困惑地说:“我对晶晶可谈不上压制吧,怎么她这方面的发展还是不够呢?”

唉!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我斟酌了一下对她讲:“但你没有有意识的培养晶晶的独立性吧?你把她想到或没想到的事情全部包办了,那么孩子的独立性必定减弱,依赖性肯定增强。因为她不需要去思考或面对她这个年龄段所要遇到的问题,所以,求知欲也就不会那么强了呀。”

“哎呀,这么讲来,事情不都坏在我的身上!?原本是太爱晶晶了,结果是起了反作用。那怎么办呢?”

“不要紧,从儿童心理发展角度来看,儿童时期经历了两个好问期。第一个从孩子一岁半到三岁。第二个好问期从孩子三岁之后开始,四到五岁时达到高峰。你晶晶目前正好处于第二个好问期。怎么样有意识的培养她的独立性、容许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就要看你的了。”

小邓听后若有所思:“真没想到父母的做法和家教对孩子的影响会有这么大。看来我是得好好的改变方法了,不能因为我让晶晶输在起跑线上。”

的确,孩子是父母的镜子。从这面镜子中,我们可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存在的某种缺陷。什么样的家长决定了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在什么样的家庭教育下,也就会培养出什么样的孩子。家庭是影响孩子创造力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不知有没有专家来研究,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培养出创造型的儿童?”小邓自言自语道。

我看到小邓这么注重“创造型儿童”这个问题,与她交流的兴趣也就上来了:“当然研究了,你晓得创造型儿童的父母有什么特征吗?”

小邓睁大双眼:快,说来听听!

正好挎包里有一本有关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书,我也就拿出来“借花献佛”了:

据国外的心理学家对众多家庭的研究结果表明,具有创造型儿童的父母一般多有以下的主要特征:

1、  父母富有表达性而没有驾驭性。

2、  接受孩子的“倒退”行为,即让他们自在的表达可能与其年龄已不太合适的稚气与天真。偶尔,父母本身也表现一些童心未泯的幼稚行为。

3、  父母双方都有独立性,不以婚姻或家庭手段来加强自己的地位。

4、  在这种家庭中,男孩子以父亲为模仿对象;女孩则以母亲为模仿对象。

5、  重视社会所要求的内部特征(如兴趣、价值、坦率等)而不是外部特征(如整洁、礼貌和好学上进等)。

我已讲完了,小邓把眼睛睁的大大的,还在期待着。我笑着问她:“你具有‘创造性儿童父母’的特征吗?”

小邓却所问非所答:是呀,我具有这样的特征吗?            

 
 

刊于《莫愁》2003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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